“我。”他无措地看着对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顾星叹了口气，看向姜成的眼眸第一次染上晦暗色彩，“我收你只是想让你做我的跟班，别随便逾越。”
“第一次合约说得就很清楚了。”
接着，他冷不丁的说：“以及今天下午你站在窗后偷窥我的事，别以为我没发现。”
他看见了！
姜成一惊。
对上顾星的眼神，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惧击中了大脑，他心下一紧，脱口而出：“我只是，觉得那个女生的身影很好看而已，对！没有别的意思！”
“......”
反应过来，姜成想一个巴掌抽到自己脸上，呸，他刚刚说的什么玩意儿？
这不是，耍流氓吗——
“哦？”顾星冷磁的嗓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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