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海军张大了嘴巴——
当然有问题。
他怎么就这么承认了?
而且还眉眼平和,仿佛只是说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竟是让粟海军不知道该如何下嘴,末了哼哼两声,“原来是干校来的呀,真他妈的晦气!”
干校里都什么人大家一清二楚。
就连范援朝想要帮隋琛说两句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压根不知道隋琛的底细,怎么帮忙?
变身热锅上小蚂蚁的范援朝正犯愁,忽的听到那柔柔中透着虚弱的声音,“这么嫌弃的话粟海军同志你别跟我们坐一条船呀,我们是不肯下船的,要不你下船游泳过去?”
粟海军正想要开口,却慢了林颜一步,“咱们呼吸的空气都是同一片,听我的粟海军同志,吸气屏住呼吸,对,很好,别呼气。”
看着没几秒就憋得脸红脖子粗的人,船上几个年轻人都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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