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茫然,女人笑着转移了话题。
韩姬身边的宫女同样一脸愁苦:“夫人,若陛下一如往常,对后宫妃嫔并不放在心上,您选择偏安一隅自然可行,但陛下既然对后宫有了不同寻常的关注,还为一个区区宫女破例,后宫平衡必然会被打破,您何不趁机主动争取呢?您可是韩国第一美人,后宫少有人及,又是王室公主,血脉高贵,只要积极主动一些,何愁不能赢得陛下偏爱?”
韩姬低眉敛目,半点儿不为所动。
宫女见她油盐不进,也是没脾气了:“夫人,韩国已经亡了,韩王不日就要被押解到咸阳。您若不能得到陛下偏爱,以您如今的身份,以后在宫里可就难了。”
韩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一声:“都是一样的身份,谁还敢欺负了我不曾?”
宫女欲言又止:“韩国都没了……”
韩姬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仇恨,却很快被黑潮般的绝望驱赶、覆盖:“早晚都一样。”
宫女没听清,又问了句,韩姬却没了说话的兴致。
宫女又急又怒,她若不是从小伺候韩姬,不但情分非同寻常,身家性命也与之绑定在一起,早就想法子离开韩姬身边另寻出路了。
她们已经是亡国奴了,前路未卜,能不能不要再端着身份,赶紧利用一切资源为未来铺路?
宫女又劝了几句,见韩姬油盐不进,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愿说,只得气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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