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领韵:「真假?」

        余咏:「真的。其实能让我在意、让我想去计较的事并不多。只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很少讲。」

        尔领韵点了点头:「嗯。」

        不,他不相信。

        就像余咏自家的事,他一定是因为忍了太久,才会觉得很多事都无所谓,也就不会想主动去提。他以後一定要多多引导余咏,让对方将压在心里的话给说出来。

        在将余咏的旧家都逛过一遍後,两人来到客厅静静地坐着。

        余咏挽着尔领韵的手臂,头靠在对方的肩头,闭上双眼。他正在享受这种感觉。

        大约维持着同样的姿势静待了十几分钟,余咏才缓缓开口。

        「我以前其实不喜欢回家,因为一到这,心情就会一直觉得很浮躁,总感觉心中存在着波折,却无法将它抚平。自己一刻都无法松懈。」

        「难得再次回来,我现在的心却出奇的平静,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非常的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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