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下午你戴过的那对耳环,我觉得你戴着特别……”

        “你不是送过我……”

        祁婧打断他的话,自己却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说不下去了。空气中游荡者丝丝缕缕的难为情,萨克斯正深沉的吹奏《卡萨布兰卡》。真郁闷啊,怎么不是西厢记。

        低头沉默片刻,祁婧清了清喉咙,温柔的说:“岳寒,对不起,我是觉得……可依是个好nV孩儿,也许……”

        “我知道,”岳寒笑了笑,又把盒子往前推了推,“婧姐,谢谢你为我C心,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没别的意思。”

        岳寒心虚的看着祁婧双手仍放在桌子下面,一脸的犹豫不决,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像木乃伊一样,碰一下立马掉一地碎渣,忽然自嘲的笑了,心说妈的怎么送个礼Ga0得跟求婚似的?

        祁婧被他笑毛了,眼神儿一下不知道该往哪放,脸莫名其妙的红着。

        “主子!奴才就是觉着您戴着好看,想天天儿看您戴着,又不是b着您纳聘礼下嫁,您怕什么呀?”

        遭遇老套路,祁婧的笑点明显升高了,可立刻变得桃红柳绿,宜喜宜嗔的脸sE却让岳寒看着更加的受用。不出所料的白眼儿像只蝴蝶,轻快的飞进了他呲着牙的白桦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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