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姥轻蔑一笑。
这种场面,她见太多了。每次她只要说出这句话,那些信誓旦旦的人全都偃旗息鼓,怕得要Si。
她方才也就随口一说,压根儿没想过这个宋据能答应。
这天下间,谁敢自愿来做她毒姥的药人?
毒姥她拄着蛇头杖,弓着驼峰似的腰,转身便要踏入传送阵。
“好。”
毒姥一惊,她猛然回头,眯起了昏花的眼,以为自己听岔了,“你刚说什么?”
况寒臣抬起头来。
细碎的两缕乌发垂下,遮掩住闪烁的眸光,眼底,压抑着晦暗与疯狂。
怎么办?他又想做一次赌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