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

        b起他的沉重,楚若婷语气轻快。

        她的确有怨,但怪他不得。

        设身处地,若当时中毒的人是荀慈和荆陌,她肯定会救后者。

        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私心,每个人也都随着时间在成长。

        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楚若婷望着窗外斜风细雨,目光沉寂而悠远,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闲谈:“荀慈,你知道吗?小时候我爹告诉我,说我的X格和你很像。我当时立刻反驳,‘我怎么可能像那个像老古板,你说我像他,不是在骂人么?’”楚若婷叹息一笑,“后来经历的事多了,还真觉得有点像。总是犹犹豫豫,放不下这儿放不下那儿,希望对谁都不辜负,希望把什么事都做好。”

        注定心累。

        但是,她能自我调节,荀慈不能。

        楚若婷转过身来,视线落在轮椅上单薄病弱的白衣男子脸上,虽蒙着眼,但也瞧得出他满面风霜,不复记忆中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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