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一天,姚微意真要离开他,那倒是正好合了他的意,免得将来收拾姚府时横生麻烦。

        心里这么想着,捏着姚微意后颈的指头,却无意识收紧。低头见对方埋着头不看他,不由眯起眼,“抬头看我。”

        默了会儿,姚微意朝他看来。萧明珩稍感愉悦,擒住对方下巴,“你用了半月的药,解药应当调理得差不多了吧?”

        姚微意心头一跳,嗯了声。萧明珩扬起眉梢,指腹在他唇畔碾了碾,“今晚去你房中,为我解毒。”

        两人已有很久没做了,说好的先洗澡,隔着一张屏风,满室飘满水汽,听见里面撩水的动静,看见落在屏风上那抹纤瘦的剪影——

        萧明珩靠在椅中坐了会儿,竟按捺不住,未等他洗完,就在浴桶中要了他一回。

        水花四溅,雾气蒸腾,热水流到了屏风底下。

        分开的这些时候分明夜夜寻欢,可看见水中姚微意赤裸朦胧的身子,萧明珩还是发了狂,像头饿了多日的狼嗅到肉味,将人抵在浴桶边缘,捞起一条腿,发疯般狂乱地要他。

        密集的顶弄干得姚微意喘不过气,水花自肩头一片片溅出,许久未曾承欢的身体,禁不住这种毫不怜惜的索取。

        他推了萧明珩肩膀一把,被对方攥住手腕举在半空,沾染水汽后那双眸子更黑了,戏谑问他,“你不想要?”

        ——眼前人是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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