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微意那么痴狂,他还当萧明珩果真对他不一样,原来只是个一厢情愿的。

        想起隔板后面那人,又故意往萧明珩身上蹭了蹭,“你在我面前这么说,在姚微意面前肯定又是另一套说辞了,否则他怎么会被你哄得团团转?你都不知道他今天有多凶。”

        萧明珩挑眉,“你觉得我需要哄他?”

        莫藏珠撒娇似的嗯了声,萧明珩轻笑,“旧情人罢了,若不是他太痴缠,我怎会理他?”

        说话的声音小了,衣料窸窸窣窣。离得太近,姚微意将两人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莫藏珠被压得疼,萧明珩就说我轻点儿,莫藏珠撒娇叫他爷,萧明珩就哼笑逗他——

        亲昵温存之态,就是姚微意与他关系最好时,对方也不曾这样待他。

        心口一阵阵泛疼,手脚能稍微动弹了,姚微意闭眼,泪水无声滚落,将自己蜷成一团。

        解药的药效似乎发作了,他疼得头晕目眩,几欲昏死。

        摸出袖中的玉玲珑握在掌心,这是他最为珍视的东西,却被萧明珩贬得一文不值,与平时送给床伴的赏赐没有区别,甚至还不如那些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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