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从北边的钟塔上飞来,落在他高大宽厚的肩上。那个人能从眼睛的颜色判断一只鸽子能在潮湿的阴雨天飞行多远。
迪一直这么相信,直到他见到那个人对着鸽子说话,鸽子伤悲地落下了眼泪。
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家伙是真的能对着一些除了人类之外的物种吟诗。
但他今天找金南俊可不是为了听他吟诗的,事实上,他也很久没见到过他这位穿梭在世界各处执行公正的老朋友了。
金南俊坐在沿海的酒吧阳台上,一旁的桌上摆着晶莹剔透的酒水。金橙色的眼睛看了一眼屏幕里的人,挑眉说:“迪,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放个假?你看起来又老了几岁。我记得我们应该一样大吧?”
“……好啊。”迪扶着额头,幽怨地说,“我倒是求之不得你留在基地,但好像你在海外的摊子还没结束吧。”
金南俊尝了口酒:“哪个摊子?”
“贝鲁特难民营。今早上八点的消息,一群来自黎巴嫩的难民把昨晚上发电厂被炸了。”
金南俊皱了皱眉头,说:“他们既然进了难民营,但是还是要炸掉发电厂?”
“是吧?总有人吃得上饭了还要顾及着吃不上饭的家伙,哈哈,让所有人都吃不上饭才是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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