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现在想要的话,”戴因将身体与弗朗的分开了一点,“就来吧。”
他朝对方摊开了自己的裸体,在弗朗面前,就像自愿被开膛破肚的天鹅。
尽管已经被清洗干净了污秽,可戴因身上那斑斑驳驳的齿痕还是没有消失——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有那些青青紫紫的掐痕。
他们确实粗暴地对待他,就像一个物件。
毕竟对玩物这么做,并不犯法。
弗朗怔怔地看着戴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您是不想吗,”戴因稍微收起自己的身体,眉毛稍微低垂了一些,“我明白了,对不起……”
他话音还没落,嘴唇就被猛然凑过来的弗朗擒住。
在浴缸里,弗朗贪婪地夺取着戴因口中的氧气,舌头在他嘴中的每一个角落扫荡。
他一边钳着他的下巴放肆地亲,一边用手撑着浴缸。
缸中的热水因为这样的动静而溅了出去,泼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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