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被抚摸,想要被谁粗鲁的对待。
尿道棒插进他的鸡巴,遏制住射精的欲望,方辞捏了两下,丝缕痛感传来,他脸上的潮红迷乱已经无法抑制。
拿起洗干净的美工刀,方辞在自己伤痕累累的左手臂上划开一道伤口。
皮肤被割开的痛处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忍不住连划数刀,多重快感涌上脊髓,他大口的哈出淫糜的热气,深红的血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鸡巴上,滑落到他插着肛塞的小穴。
灌肠液已经开始从内部渗出来,‘啵’的一声,方辞拔出肛塞,液体泄洪般倾泻而出,内壁被冲刷的快感让他难得的笑了出来。
只是这些都比不上手臂的伤口来的痛快。
他放下美工刀,任由血液不断从身体里流失,拿起手臂粗的假阳具对准自己的小穴。
这玩意跟他的鸡巴差不多粗,上面遍布着凸起的颗粒,看起来狰狞吓人,头部更是做出了水波似的纹路。
他的小穴一张一合,在期待这东西的进入。
方辞用了点力,感受到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假阳具的头勉强才塞进去,任由他如何努力,身体本能的排斥着异物的入侵,就算是刚经过灌肠润滑的小穴也难以在初次就承受这样粗大的东西。
他确实喜欢疼,但也不想让自己因为肛裂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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