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汋一个挺身,硕大的龟头便顶入了狭窄的生殖腔,里面比小穴还要紧致,夹得他生疼,方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疼出了冷汗,强烈的快感袭来,更多的热液从他的深处涌出。

        他不断在狭窄的入口进出,生殖腔不断的收缩排挤,却怎么也无法将鸡巴挤出去,越吃越深,直到他的颈身也挺了进去,龟头抵在了生殖腔的最深处。

        疼,太疼了。

        方辞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一个地方对疼痛这么敏感,一时间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向外释放,他咬上了殷汋的喉结,换来对方更为粗暴的抽插。

        殷汋将人带了起来,方辞单脚着地,另一条腿被掰到最大搭在对方肩头,身高的差距让他踮起了脚尖,后背紧贴着笼子,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的皮肤被生锈的金属摩擦,后背很快就擦破了皮往出渗血。

        骨骼的痛,肉体的痛,全都成为快感,方辞的呻吟声随着撞击从唇齿间流出。

        踮起的脚上传来触感,原来是笼子外的观众在摸他。

        方辞的身上传来了各种不同的掌心温度,笼子外的人放肆的在他身上摸索,挺立的乳尖被谁掐住向外拉扯,鸡巴也被一双手攥住撸动,指甲搔刮着他往外渗浊液的小口。

        殷汋的鸡巴从生殖腔里抽出,退到穴口的位置,又猛然挺入,撞进最里边反复抽插着。

        “哈啊...啊...啊、啊....”

        痛感、快感,屈辱、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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