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吗?
祁念脸色如常,她反手关上门,在路过感应区时打开了床头灯。
时隔半年,她再次看到了谭温脆弱不堪的模样。
床上的人浑身赤裸地缩成一团,双目紧闭,痛苦的表情显现出身体的主人在睡梦中也并不安定。他修长的脖颈上被戴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调得有些紧,谭温不得不张开嘴呼吸。胸前被关照过的肌肤上一片狼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可怜。
祁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脸颊因为诱发剂而开始泛红,但眼神依旧冷漠。
她跪坐到床上,房间里除了她放任的信息素外没有一点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也是,alpha对同类信息素的味道都很排斥,邱桥应该会提前给谭温打抑制剂。不过,把信息素压制到这种程度,已经不单单是抑制剂能做到的吧。
祁念不在意这些,毕竟暂时的受益者是她。
谭温身上很烫,他的小腹轻微鼓起一个弧度,腿间可以看到半截白色的珠串从阴茎前端延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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