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祁念咬着下唇,因为发烧而温度高于平时的肠道紧紧地包裹着她,这个热度让她觉得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全身燥热起来。
汗珠从她侧脸滑过,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交合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谭温搭在她肩后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又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
戳到某个点时后穴突然抽搐地收紧,祁念闭了下眼平复呼吸,她把谭温翻过来仰卧,两腿折叠压在胸前,对着那个位置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她可以清楚看到谭温想呼吸更多但被项圈限制着喘不上气的脸。因为之前注射的药物即使这样对方也无法醒来,在睡梦中挣扎片刻后只能沉溺于快感。
祁念低下头,发丝笼罩,遮住了一部分光。她视线落在谭温通红的眼角,有泪水从他颤抖的眼睫间溢出。
“如果你还是他,我一定不会这么对你,”祁念声音低哑,隐藏着不易察觉的低落,“但你什么都不是。”
结束后,祁念起身收拾好自己,为防万一她又打了支普通抑制剂。
这张床今晚是不能睡了,这个屋子也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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