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绮川,”凌俊豪在电话那头道,“查清了,是一个叫李凯豪的人把他送进去的,要出院必须要这个人签字。”
“好,麻烦了,我知道这个人,我去找他。”白绮川说。
李凯豪相当讨厌白绮川,白绮川知道。或许是觉得他把罗珩深带上了错误的道路,凡是在公开场合遇见,李凯豪都会冷着脸主动避开,活像当代恐同人士的代表。
要让李凯豪放下心中的芥蒂不容易。况且,让罗珩深离开精神病院这个想法如果由白绮川来提出,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加复杂也不得而知。
白绮川思忖片刻,拨通了泰广旧下属的电话。
张明强自从被泰广炒了之后,重新进了家档次较低的公司实习,也是豪哥帮找的。他试着联系罗珩深很久了,始终没有消息,豪哥那边也一直瞒着,不愿意告诉他罗珩深到底在干嘛,问来问去都是一句敷衍的“治病”。
治个屁的病,哪有治病还要瞒着家里人的。
罗珩深不在,他不想独自面对豪哥的冷脸,他们万年不变的聚会消失了,二居室的租房也再没第二个人光临,日子过得无聊乏味,打听不到罗珩深的行踪,张明强常常会幻想,罗珩深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跑去外地躲去了。
又或者……已经被仇家暗杀了?抓了?豪哥终于不想再兜底了吗?
但他们毕竟是兄弟啊,再怎么说也不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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