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罗珩深的习惯,以罗珩深的秉性,做出这件事的几率是多少?他一意孤行地选择切断他和罗珩深的一切联系,自然也想过罗珩深会不会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但他以为相对于败坏他的名声,罗珩深会更愿意以此来作要挟,强迫他与之继续发生关系,所以有恃无恐地消失了。
可是,这一切都建立在罗珩深愿意同他周旋的条件下,如果罗珩深真的鱼死网破呢?他撬掉了罗珩深和他兄弟的工作,甩了他几个耳光,还不管不顾地躲了一周,出差的这一周罗珩深联系不上他,勒索的机会都没有,将秘密爆出来逼他现身也不是不可能。
罗珩深看起来就是报复型人格,怒极的情况下,他……
白绮川的脑袋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他反复告诉自己要镇定,冷静,这些都是他的猜想,兴许并没有发生,他不能还没揭开谜底就先自乱了阵脚。
凌俊豪见他脸色差成这样,一边扶着他一边轻拍他的脸,手背覆在他额上,沾了一手冰凉的冷汗,凌俊豪着急道:“绮川,你哪里不舒服?说话!”
剧烈的恐慌感让白绮川手抖成了筛子,越想平复就越是激动,成败只在一念之间,倘若罗珩深真的这么做了,他这一辈子也就算完了,辛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身份和地位顷刻间便能化作一团灰。
白绮川真不知现在该怎么办,如芒刺背如鲠在喉,不敢直视秦素素的眼睛,生怕看见别人看怪物的眼神。
他甚至有一种想在此时此刻宣布后事的冲动。
这时,白绮川办公室的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门外的两人一惊,同时望向开门的人。
秦素素则是一脸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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