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有的没的啊！我现在是副领队，观察选手们的心情状态是我工作的重要部分！”
林森哼笑一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只是随便转移了话题，“能走回去吗？”
他说着看了眼卿寒脚上的低跟凉鞋。
卿寒猜出他的偏好，因此立刻蹦跶两下，证明自己完全能跟他一起走回去。
林森这个人心情如何其实很好看出来，他情绪一低下去，话就跟着变少。
从今天下午对上NOW，AFU锤石两次好机会都勾空了，他竟然也没多说什么，卿寒就发现了。
“森神，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啊？”
放眼整个阿尔法，这话还真就卿寒敢问。
别人要么和林森还不太熟，不好开口，要么不是女孩子，问这种事情总有些别扭，林森八成不仅不会回答，还会反嘲一波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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