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什么?你跑的过他,还是打得过他?”林森面沉如水,八成是被臭到的。

        “这泼的什么啊?”味道又酸又臭,卿寒担心是什么化学药剂,忙扯着林森袖子打量他,“没什么烧灼的感觉吧?”

        林森抿着唇扒开她的手,语气严厉,“跟你说什么听不懂吗?以后遇到这种事,别往前冲!”

        “好好好,知道了。”卿寒敷衍他,“要是化学药剂可得快点处理!”

        林森没理她的话,只是继续说:“你是副领队,又不是盾牌!他要是来泼硫酸的你也往前挡?”

        卿寒终于确定他没事,抬起头有点无所谓的道:“嗐,这不也不是硫酸嘛。”

        不知为何,卿寒觉得他今儿个还挺生气的,后续处理和程经理、老马交涉时,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第二天一早也是,把队服外套的领子拉到了最顶头,半张脸都藏进去。

        从出门就一路垂着眼,对谁都爱答不理的,上了车就靠在座位上补眠。

        “他这是怎么了?”卿寒透过双排座中间的缝隙,往后悄悄打量他,小声问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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