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好嘞,我就知道师父你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嘿嘿嘿……”得逞的宁信然大喜过望,发过去一串爱你么么表情包,又献殷勤地补充道,“不能让你白跑,师父你早饭吃什么,就算是满汉全席我也包了!”
就会说漂亮话。谭钰大清早的心情全被毁了,皱着眉不悦的长叹一口气,谁都不愿意休息日大清早就工作,有的时候真觉得宁信然嘴贫地跟沈青似的,除了嘴甜会说话,其他的惹祸程度一点都不亚于自己身边这条哈士奇。
虽然都会生气,但区别在于,宁信然惹祸他会烦躁,而沈青惹祸他只觉得无奈。看了眼身边还睡着的男孩儿,打算给他留个字条就不叫醒难得可以睡懒觉的他了。
谭钰又摆弄了下他的头发,像是在摸小狗的毛,皱了皱眉还是没办法的准备起身去洗漱,却在刚一下床,就感觉到身后的衣服被人抓住。
回头看沈青还是眯着眼,却微微抬起了头,似乎是下意识的清醒,拽着谭钰的衣角,“你干嘛去?”他本来睡得好好的,感觉头顶好像总有东西,但是睡意还是更大于感觉,直到感觉到身下的床突然一轻,这才恢复了些意识,手也随便乱抓揪到了谭钰的衣角。
看男孩儿睡意惺忪的样子不像是刚刚装睡,谭钰不禁感叹沈青的这种敏感,轻轻地拉下他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工作室有事,我中午回来,你睡你的。”
调教个奴怎么就像养了个儿子似的,也不知道沈青这种不安全感哪里来的,难道是自己当年穿上裤子不认人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不许走。”沈青到底还没有彻底清醒,迷迷糊糊地不撒手,摇着头,“大周末能有什么事?”
“都快二十三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黏人。”谭钰看着沈青又拽上来的手有些无奈,看在他还迷糊的份上不理会他生硬的语言,百般拉扯之下,对方就跟狗皮膏药似的,就是不肯撒手,眼看着时间过去,男人只能无奈地找个了妥协的办法,“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去哪儿?”沈青闭着眼问道,手里攥着谭钰的衣服都要发皱了,头脑不清醒地一遍遍问着对方已经重复过很多的问题。
果然还是睡着的沈青还能看。谭钰皱眉,耐心耗尽的他有些不悦,声音有些沉冷,音量也加大,“我的工作室,出了点事我要去处理,你要走就赶紧起床洗漱,不走就放开我睡你的觉,别逼我踹你。”
“走……你等我。”沈青虽然还没有彻底睡醒,但是也能通过谭钰的声音判断出对方现在估计心情不好,扶着床一点点地坐起来,这才揉了揉眼撒开了谭钰的衣服。
就当被一只狗抓了。终于站起身的谭钰无奈地整理了下被他抓皱的家居服,看着沈青还坐在床上打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又被这副模样逗得怒意全无,“我等你,动作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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