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是真的实打实地去手洗了那条西裤,本身后面贤者模式之后他想一溜烟地把裤子给扔进洗衣机算了,但事后又想到凭着对方的洞察力,自己既然答应下来何苦惹这个麻烦,尤其是看着当部那里还带着些水质的印记,只让他觉得一阵尴尬,亲自用肥皂搓了好久,洗了三遍才好不容易洗下去。
那条裤子已经失去了原本那清香好闻的檀香,更多的是一股肥皂水的气味,沈青把它甩干,随手晾在阳台上,十月里的气候还不算太寒冷,第二天早上一早就晾干了。
他想早早地还给谭钰,直接带着裤子去上班,想着下班顺路的时候把它放到酒吧去,由于昨晚的尴尬经历,并不想跟男人再打照面。
然而刚到医院打完卡,就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那几道身影,组长黑着一张脸,冲他甩过来一个病例,“你昨天病房怎么转的,病人情况恶化了,为什么不写报告。”
沈青连白大褂都没换上,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医院本来就给他安排的病人不多,自己那几个都是生的些无关紧要的小病,自己当然记得一清二楚,“二床这个人不是你负责的吗?”
“二床和一床一间房,当初门诊也是你安排看着的吧,现在想把责任甩给我。”组长双手环胸,趾高气扬地看着一脸蒙的沈青,“我跟你是有私人恩怨,但这是病人,你别忘了自己是个医生。”
“我说了,这不关我的事儿啊。”沈青来回翻找着这个病案,急于解释,说话都有些急促。
“当初病历不是你写错的吗,那主治医师上面写了我的名字,一直以来都是你负责的呀。”这人生的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有了点炎症,输输液就好,组长估计就是就着这样的病例话茬才敢跟他说话。“你自己就那么几个病人,自己都记不清,负责哪块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实习转正的。”
“要不是被你压着,我早就转正了。”
两个人又嘟嘟囔囔拉拉扯扯了好一段,沈青刚开始来医院实习的时候,被安排到这个组长下面,就觉得他说话就很颐指气使,所以对他的印象也一直不好,他给人家摆臭脸,人家自然不给他好看,久而久之,矛盾激化,让他们现在一直就处于一个矛盾阶段,上面一直在给他穿小鞋。
最后又说提出扣钱,沈青正在气头上,把病历往地上一甩,一边叫嚣着让他爱扣多少扣多少,自己来来回回没治好几个病人倒是被他给气出病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