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解不了。”沈青有点泄气地扭了扭身子,侧过身有点不自在,眼睛悄悄地看着谭钰,却又没有勇气能够直视上,最后还是嘴里小声嘟囔着,“我自己找的方式你又不让。”

        谭钰被他这副样子一时间气地想笑,生着气都还记仇,莫名让他觉得执拗的可爱,但显然这种“可爱”并不应该存在在这里,“是,你也不看看你找的那叫什么方法,我不同意,有问题吗?”

        一生气就出去约炮,这要照他的气性,不出意外也够让他的身体吃不消,当初不高兴的时候找上自己,在床上放得开浪得很,让当时的谭钰一时都要不理智,过了这么些日子,谭钰今天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沈青是在把自己当免费泄欲的鸭。

        算了,他不计较,反正当时玩得挺爽的。

        沈青不可否认地摇摇头,三番两次被男人救下让他即使有怨言也说不出口,只能淡淡地说了句,“没问题。”

        谭钰哼笑一声,不好让心情本就烦郁的男孩一直吃瘪,他现在的任务不是嘲讽教训他。“没事,我们起码也能从你这个方式中找一个突破点。”

        沈青对男人的话锋一转提出了些许的疑惑,抬着带着问号的脸看向一脸轻松却又没有漫不经心模样的谭钰。

        谭钰不跟他藏着掖着,即使过了一年有些生分了,但到底还是见过双方不穿裤子的模样,其实再加上昨天和周岐的对话,他不禁看见男孩儿也想跟他坦明的聊聊两性的问题:“抛开安全问题,对于你来说,你认为可以发泄情绪的方式就是性,反正就我目前观察的信息来看,从一年前你就是这样的。”

        本来还在对谭钰提出的论点抱有异议的沈青,在对方毫不隐讳地提出了一年前的事,让他全身一紧,不禁回想起昨天晚上看见的聊天记录,那个红肿的屁股,和那几条听不了的喘息,以及自己因而射出的精液。

        他不可否认地点点头,却又苦于对上男人的目光,垂着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尴尬窘迫还是因为想要给面前的男人解释,嘴里小声嘟囔着,“我也不是每次不高兴都会出去约……”

        “嗯,但次次都被我撞见了。”谭钰不带贬义地随口调笑讽刺道,他什么时候约什么时候不高兴他还不知道,只要见了面都是一张下巴都要耷拉到地上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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