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说话,沈青也不敢吱声,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一直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那瓶水和买来的药膏,口袋里被他有些刻意隐藏的褪黑素,还撑着口袋有点鼓。
其实谭钰就是那种你不跟他说话,他也不会搭理你的类型,沈青一直闷塞不言,谭钰当然也就只专注于自己手里的工作,等吃了半饱之后,收拾完碗筷才又多看他一眼,“我下午两点上班,你最多再待一个钟头。”
沈青不知道这是不是谭钰再对他下逐客令,他有点不想走,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回了家自己一个人烦躁的玩手机玩一个下午,都是空郁且孤僻的。
看着沈青眼底带上的慌乱的模样,谭钰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我没想轰你走,别摆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个小孩总是多想,自己就算对他谈不上喜欢欣赏,但也到不了厌恶的程度,不然哪儿会留这么一个人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一宿。
对方的话让沈青显得有些局促,看不见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自己模样有多可怜,有点慌张地抓挠了一下头发,“我什么都没说。”他有些执拗地掩饰着。
行吧,微表情又不算语言。谭钰轻轻地哼笑了一声,转头又在电脑里敲下几个字,片刻后平静地说道,“不知道去哪儿,下午你也去上班吧。”
“不去。”沈青想也没想,声音也不知收敛的加大,抬头看了眼还是没跟他对上眼的男人,又些不情愿地解释着,“今天工资扣都扣了,也没必要去。”
谭钰听着他的嘴硬和没用的解释,“那去酒吧又发泄一通,或者回家没日没夜地睡一宿玩手机就有必要了?”男人的打字声伴随着他的话,就好像在对一个不愿去上学的孩子的教训一般,“又不是小孩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沈青牵扯到工作问题就容易激动,一回想起上午组长那副趾高气扬就知道拿他扣工资的模样,就没好气地回怼到谭钰。今天的他因为郁闷似乎一直太乖顺了,乖顺到让谭钰以为可以倒着撸猫毛。
谭钰没因为他突如其来一句不和谐的话生气,无所谓地敲打着字,看也没看他一眼,“看你懒散我教训惯了,没为什么,不想听就别听,我又不可能绑你去上班。”
沈青的郁闷情绪犹在,可有了先前的一系列对话,让他也只有像重逢第一天那样对谭钰还能肆无忌惮地跳脚,身子执拗地在椅子上偏了偏,嘴里小声嘟囔着,“就不想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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