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棒还是一刻不停歇地磋磨着他的肉穴,微微抬起的屁股露着那个被黑色棍状物堵塞的发着深红色的屁眼,周围黏腻腻的,渗出了些前列腺黏液,然而前身龟头的前端还是干燥如也。

        沈青只能无厘头地幻想着很多,从心脏的血管分布图联想到了现在这种情况谭钰操他几下他就能射,然而事实上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做过爱了,更多的都是自己忙,连现在这种调教都少之又少。

        知道自己的时间来之不易,对方居然还能狠下心把他扔在这儿,不枉费他背地里骂了谭钰百八十遍的恶魔撒旦法西斯。

        呼吸都在随着震动的频率放慢节奏,然而心脏的跳动却是一下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沈青一直侧着脸盯着不远处的办公室门把,终于在他被震动棒逼得几近崩溃的时刻,看到了门锁钥匙的扭动。

        好在谭钰并没有在值班室睡着,也没有碰上难缠的医疗事故和深夜来访的新患者,只是花了点工夫泡了杯泡面,端着带着刺鼻香味的红烧牛肉面打开治疗室的门。

        沈青看见谭钰的那一刻心里骂了他千百八句想要把他生吞活剐的想法瞬间不见,只把心中的空虚和长时间的压抑汇聚成万千委屈,带着点因为身下震动而导致的颤音,冲男人的方向叫了声:“主人。”

        “嗯。”谭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告诉他我在,继而把手上的泡面放在一边,又兀自用从楼下超市买的热牛奶冲了包速溶咖啡,这才端着热气腾腾的马克杯走到沈青面前。

        他把另一只没拿着杯子的手放在了沈青的大腿肉上,带着些冰凉让本就敏感的沈青不可察觉的一颤,抬头却看见谭钰微微皱着的眉毛,“感觉冷吗?”

        男人虽是嘴上这么问着,但已经转身拿起遥控打开了空调的加热档,沈青也把刚想说的不冷憋回了嗓子里,但又不能不回答对方的问题,最后说了一句他平常说得最多的话:“没事儿。”

        谭钰看他精神意识都没问题,身体体温也很正常,连敏感的发颤都没有,微微点了点头,“没事更好,待着吧。”说罢,从咨询桌前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了沈青对面,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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