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模样寻思这俩人搁这儿唱二人转呢?正想不悦地再次提醒他们注意态度,就听着身后鉴识科的同事递上来报告单,“糖豆,酒吧常见的那种,铁了,那人还嘴硬呢。”

        “什,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处于各种震惊发蒙状态下的沈青不可置信地又听到耳朵里传来这么一条讯息。

        谭钰看着他现在还蒙在鼓里的一副傻样子,只觉得无语,人都已经到警察局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子还想出去约?随便碰见哪个虎豹豺狼,就把他给吃干抹净。比如不就碰见一年前的自己。

        沈青向谭钰投来疑惑的目光,谭钰只是耸耸肩,既然他不用说实话,自己也就不屑于跟他解释,最后还是等女警察回来,拿着报告单和图片向他说明,“你的酒里面检查出了迷药的成分,但看你这么快就清醒了,估计是还没有喝,最好待会去医院做个检查。”

        沈青一想到医院就撇了撇嘴,看着身边这个医生,只能接着有一句每一句地听着警察的训话和盘问,中间还有谭钰时不时插上来的一句教育。

        等到问完都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过了,手机打车最近的也要开个二十多分钟,警察局派出所偏僻,看着黑漆漆的大公路也等不到车,谭钰在派出所的时候,就叫了附近的周岐过来接一趟,对方看在是自己酒吧的问题,也没推辞,不一会儿就到了。

        谭钰转头看着在路边还遥遥无期地等车的沈青,示意周岐把车靠边开过去。周岐从先前酒吧就看两人认识,随即二话没说掉了个头。

        八月底的天路边蚊子多得很,沈青只能在原地踱步着逃离蚊虫的叮咬,整一个人特别滑稽,可是他宁愿这样也不想看到谭钰的车慢慢在他面前停下。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降下车窗,谭钰从后面拉开后车门的门锁,从车里冲着狼狈的沈青撇了撇头说着:“上车,送你一段。”对方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沈青嘴里面的不用了还没说出口,只听谭钰眼中带着厌烦,又不悦地说着:“快点,别放蚊子。”

        沈青这才拉开那已经打开的后车门,不坐白不坐,总比在路边当个蚊子的移动血库要强,磨磨蹭蹭地移到后车位上,不情愿地关上门把后门一摔,让开车的周岐都回头看了一眼。

        “不会好好的关门吗?”谭钰坐在副驾驶头也没有回,语气沉冷的帮周岐骂出了他想说的话,身后的沈青还没作出反应,只听着他又说着,“打开,重新关。”

        “不是你说别放蚊子的吗?”一直在吃瘪的沈青看着面前的座椅靠背,反驳地嘟囔着,不敢大声说话,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