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披上衣服走出去的时候被老鸨叫住了,他还以为是空和她告了状,女人却和他讲:“嗯,小斯卡拉做得对——他惹你生气了你就要把他赶出去,这是你的权利。有没有哪儿受伤?他打你了没有?”
“啊……没有,没事,空大人只是和我聊得有点不投机……”
想也知道是空不舍得他被鸨母为难,编了瞎话来骗她。
他怕她再接着问,问多了露馅,于是干脆转移了话题,“还有来找我的客人吗?做不得事,出去陪个酒说说话也行。”
“哎,别逞强。”鸨母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这美丽又苍白的少年,还是忍不住劝道:“你知道的,这行是个青春饭,干也就能干这么几年——身体是一辈子跟着你的,别作践,我知道你要钱,谁不想要钱?要钱也不能玩命。”
于是他就被撵回去休息了。
倾奇原来已经醒了,他进去的时候他正捧着一碗红豆年糕汤,小口小口地吃。他见了斯卡拉就挪了挪,在桌子边给他让出个地方,含糊地问:“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吃过东西了吗?”
他摇了摇头。
“那我去给你也盛一碗,姐姐给煮了不少呢——她怕你回来没东西吃要胃疼。”
“不,我不吃了。”他在桌子边坐下,看着倾奇又咬了一口年糕,额头上还带着那个他抹的血痕,终于小声地说:“倾奇,来亲亲哥哥好吗?”
倾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直觉哥哥并不对劲——斯卡拉绝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他不矫情扭捏,更不会对幼弟做出这种撒娇示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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