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拉沉默着抱紧他。倾奇身上很热,大概是喝那热汤喝的,还出了一层薄汗,沾着点奶香的红豆味儿。
“倾奇,你记得哥哥和你说过很多次……哥哥不相信别人,只相信你和我自己。”他吻了吻倾奇的眉心,看着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实在很美,他每次看着倾奇的时候都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对他们的眼睛如此热衷,如同琉璃一样的靛紫,配上深而媚红的眼尾……很可爱。
“哥哥和空认识很久了,两年多之前……就是我们刚来不久的时候,我的初夜就是他包下的,他人很好,我觉得很喜欢,他也表达过想要带我们走的意思……你知道的,宝贝,我们要是想离开这里,要花很大、很大的一笔钱。”
“我知道……”他不安地挣了下,更紧地抱住了斯卡拉的腰,少年半阖的眼里看见兄长熟红而挺翘的乳尖,他下意识张口衔住了,莫名地觉得那感觉更像是记不得名字和模样的生母——也是这样哺育他,他从女人的乳房里获得过维持生命的奶水,如今从兄长单薄的胸膛里获得填满灵魂的爱意。
斯卡拉带着他被鸨母捡到的时候就明确地表示过态度,让他做什么都行,想把他调教成游女也好,想送他去达官贵人的床上也随意——除了不能动倾奇。
倾奇一直被他保护得很好,天真,温顺。斯卡拉刚做这行的时候并没有太多钱,分给他的房间很小,两只小猫紧紧抱在一起睡觉,连腿都没法伸开。那时候倾奇有口癖,于是每夜吮着他,一开始含着他的手指,后来在他的默许下小心翼翼地去吮他每日被客人玩弄得肿大的乳头,叼着,用虎牙咬着,安静地一觉睡到天亮。
斯卡拉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没有母亲,那他就可以是倾奇的母亲,他们在街头流浪的时候就学会了接吻,互相舔舐着伤口安慰对方。他会让倾奇在自己怀里睡觉,抱着他的头,像他还在母亲的子宫里那样。
他给幼弟洗衣服,做饭,买他爱吃的糖果,教他念书认字。后来他们长大了一些,斯卡拉有天夜半回屋,看见床上的倾奇在睡着,他轻轻地钻进去,结果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手的血。发现那血是从幼弟下身流出来的,他吓得要叫出声,几乎以为是他保护了那么久的倾奇也遭人奸污。
幸好这时候熟识的游女叫了他一声,告诉他倾奇是来了月事,她给他铺了一层不要的衣服,叫他这个做哥哥的明天来跟她学怎么缝月事带。
他这才意识到弟弟也已经长大了。
那时他还不是这楼里的花魁,日子很辛苦,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他不想让倾奇受自己受过的苦,走自己走过的弯路,于是还是选择了亲自来教他——伺候人的技巧,讨好客人的方法。倾奇很爱他,很听他的话,于是他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他从不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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