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猫一样灵巧地翻过身子,大大地张开着双腿方便兄长探查他的情况,抱怨一般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花蒂,“这儿,有点疼……但是走路或者穿衣服的时候蹭到了的话,穴里又会出很多水,好麻烦。”

        那处绵软的小丘原本应当是粉白的,花蒂和软穴被好好地保护在两片肥嫩鼓起的蚌肉之间,只露出一条小小细缝。要用手指把它们分开了,才能得以一亲芳泽。

        但是现在——大概是被空身体力行地操了许久,雪白的嫩肉泛起了红,小缝也再合不拢,大喇喇地把脆弱敏感的阴核露在外头,肿胀剔透如石榴籽一般,斯卡拉一碰他就抖一下。

        换而言之——已经是被操熟了的样子了。

        但只是肿,还没到伤的地步,会疼大概只是因为他那处太娇嫩罢了。

        “没事,是正常的,别怕倾奇。”斯卡拉递给他一罐油膏,叮嘱道:“再疼的话,自己抹一点。哥哥不在的时候看看书,去给姐姐们帮忙也可以,好吗?”

        “好。”他最后亲了亲兄长的手心,滚到被子里去了,“哥哥再见,替我向大人带好。”

        他同鸨母说了自己要去办点事,鸨母不疑有他,只叫他路上注意安全。

        斯卡拉想了又想该怎么和空解释,或是说怎么让他消消气。他想不出来结果,这个问题对他而言还是太难了,只能人先到了再说。

        “老爷子,我是斯卡拉。”他朝着院子里的老仆呼喊,老人见了是他,乐呵呵地放他进来,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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