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第三十八颗水珠的时候,他的余光看见了空——急匆匆的,几乎是跑进来的,手里拿着一把伞。
空一把就给他从地上拽起来了,一手给他撑起伞,怒不可遏地骂道:“你干什么?你他妈又体寒又虚,非得在这学璃月人跪着请罪吗?!”
他暴怒之下抓的是斯卡拉的领子,又怕勒着他的脖子,赶紧松开了。可斯卡拉跪了太久,膝盖僵得没法动,他一松手,花魁就直挺挺地又跪倒下去了,膝盖在石板上砸出沉闷的一声响,听得人牙酸。
他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要用手撑地,可惜脑子里刚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侧脸已经感受到了点痛意,雪白的脸颊上沾了冰凉的泥水。
“喂!!”
空摔了伞,把他抱了起来,急得感觉脑子顶上要冒出火星子。他带着斯卡拉往屋里走,一叠声地吩咐仆人们烧水点被炉。
怀里的身体轻得过分,也很凉,他睁着的眼睛里居然还含着点笑意,轻轻地说:“大人,您回来了。”
匆匆赶回家的内大臣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他抱着斯卡拉奔进自己的卧室,赶紧动手给他脱那一身湿透了的衣服,花魁的颧骨和膝盖已经透出了乌青,嘴唇发白,半长的紫发浸透了雨水,沿着他的脊背滴滴答答的流。
好不容易穿了点正经衣服的花魁对自己被扒光的命运接受良好,伸着葱白的指尖去勾空的手,软着声唤他,“大人,斯卡拉是来给您赔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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