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凉得吓人。
他摸了摸被炉,感觉热了,就给小猫塞了进去,又找了条毛巾给他擦头发,这才没好气的回道:“当不起,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叫花魁亲自来给我赔罪?”
斯卡拉就又露出那种脆弱又难过的眼神。
仆人敲敲门,给他们送进来两个小暖炉,空把一个塞进了他怀里叫他抱着,另一个贴着他的脚放下,怕他冻坏了。
他脱了自己潮湿的外套,散开头发,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来,这才重新坐到他身边。
“大人。”斯卡拉还在叫他,又想往外爬,被他摁住了,“您罚我吧,打我骂我都行,我知道那天说错了话,惹您生气了……”
他很柔和地解释道:“前几天我在哄倾奇,他很黏我,您知道的……所以才没有及时过来和您道歉,求您原谅斯卡拉。”
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为什么非要来道歉呢?你做你的花魁,想和客人断了联系不就是随手的事——甚至都不用通知我,你立刻就能从此再也不见我了。至于我这个人呢,你也亲口说了,你们不跟我走。”
他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么,斯卡拉,这样的你还想跟我和好,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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