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已经硬挺多时,湿润浑圆的龟头冒出腺液,抵住穴口顺着开拓已久的臀缝挤进去,重力惯势让它长驱直入,一下掼到内壁顶端。老演员只顾忍着酥麻疼痛,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过了好会儿才晓得他的“拍片”是哪种性质的片子。
赤身裸体,出卖色相的三级片。年轻时好像有人问过他要不要下海,记忆久远到模糊,被闻玉这么一提,他是有点印象。
闻玉看到网上有人扒了陆锦程年轻时作配拍的那部尺度极大的影片,与自己的某个隐晦片段剪辑到一起,陈旧的画面套了个模糊暧昧的滤镜,再配上一首歌词大胆唱腔酥麻的曲子,剪辑本身没有色情画面,大多是喘息和画面留白,但蒙太奇的手发给观众留下了更多想象空间,初看的心理冲击让闻玉产生错觉,他好像真的在片场操过陆锦程,被某台摄像机记录下来。
他重重地往上顶弄,破开穴道的层叠嫩肉,把陆锦程顶得发出喑哑的喘气声。
“跟演员做像在拍片吧,好想把你拍下来……陆老师,你真好看呀。”闻玉扶着陆锦程的腰在他体内上下研磨,上翘的尘柄旋着角度去找体内的敏感点。
陆锦程被他缓慢的节奏折磨得不上不下,那个一时兴起的恶趣味问题让陆锦程想起来,他拒绝拍那种片子不久后,就被高寒囚禁起来,那段时间他看不见,但耳朵能捕捉到录像机开始工作那声滴响,他不知被拍过多少色情片段,那些片段就像一把悬顶之剑,让他逃脱不得,成为淫兽,痛苦至极。
不堪的回忆让陆锦程快要疯了,拍什么片,高寒手中那些录像能让他彻底死在这个世界上,他脑袋一热,夹住体内那根火热的巨刃,催促道:“别磨蹭,快点。”
闻玉被他夹得受不了,他刚要缓缓劲,生怕下一秒就被夹射,陆锦程却嫌他还是不紧不慢,索性自己动起来,闻玉只觉得脑袋一阵烟花爆炸,心脏狂跳,好像要升天了——陆锦程主动起来像放荡的婊子,紧实的肉襞套住他的鸡巴不住地磨,毫不掩饰男人对性事的渴望,他每一秒都在高潮的边缘强忍要射精的冲动,委屈地想着在陆锦程这里,他就像一个早泄的男人,总忍不住要释放。
“陆老师,慢点,慢点……”
陆锦程看见闻玉眼睛都红了一圈,停止了抽动,不免抱怨道:“你能不能行?”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他老人家的体力也不足以让他继续动作,闻玉那根家伙实在太大了,他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不要命地体内吸纳进去,一停下来后穴肿胀,火辣辣地发疼,两人都遭罪。
闻玉却被他那句能不能行给刺激到了,有谁能容忍这么一句近乎挑衅的话,陆锦程这句埋怨简直是点燃了火引子,闻玉脸色涨红地双手环住陆锦程的腰身,征服的欲望高涨到不可思议,好像要把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冲撞,好像要把陆锦程碾搅成春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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