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丛莘拍了拍他的肥臀,叼着他耳朵含糊命令。

        启明摇着头,眼泪在甩动间掉得更厉害了,“唔……别……会……被发现……对少爷……名声不好……”说是这么说,臀肌却是听话地在放松下来,被干得松软的肉穴也努力在容纳冲撞。

        丛莘乐了,掰过他的脸转过他脑袋,“你倒会为我着想,难道你就不想么?”

        启明的手还捂着嘴,在那样的动作意味下,明明没有要求,却还是松脱了,被泪水沾湿的睫毛显得可怜,被水光折射得色泽变浅纹理清晰的眼珠盯着在浴室窗外与白瓷砖白光下浑身带光晕的少爷,无瑕面容像天使,而背对光线发暗的眼珠魅气溢流出眼角,勾起人无法逃脱的欲念,似恶魔的低语。

        启明的“想”不假思索就滑出了唇角,低哑的,带着让自己都惊心的渴望。

        啊,他不该这么回答的,总是顾虑诸多的家臣懊恼不已。“可……嗯!”

        年轻的少爷得逞地笑了,踮起脚抓住他后脑头发把他的脑袋压下来,修长手臂与之难解难分。

        甜美的吻与突然的猛插在同时击中,启明身体一震,睫毛一眨,抬眼望向那张他守护了半生的脸,只觉难以挪开目光。

        “咔——嚓”正在此时,病房门把手被转动,在几乎忘却门外还有这么一个存在的时候。

        启明心内一跳,心思从旖旎间抽离出一半,惊悸的心跳撞击在胸肋的囚牢,喉咙拼命吞下难耐的呜咽,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慌拉响鸣笛冲击道德的琴弦,来自另一人的肢体在他身上抽拉出背德的古怪乐章,黏糊的起伏不可描述的打击乐,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嘴正以最柔软的面目将他拉入情欲的泥潭。

        他逃不了,他也不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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