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莘就停在那紧热的肉道里不动,都能享受到绝妙的按摩服务。
“啊?我以为你是因为想我了才来找我的,原来不是啊……”丛莘夸张叹气,难掩失望。
“我我我当然是!”塞缪尔一听这话,顾不上矜持急忙回答,然后瞬间,从脸红到脖子。
丛莘就看着他笑,哈哈爽朗大笑,笑得启明肚子里突突突挨戳,好几下顶在了要命的点上,把家臣顶得腰都软了,绷着脖子上的筋用力喘息,死死抵着身后的门。
笑了好一会儿,丛莘脸上落寞下来,“可惜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
“为、为什么!”塞缪尔睁大眼睛,皱起眉毛,不想相信,手也失礼地紧紧抓住了丛莘的手。
“因为……这是命里注定的。”丛莘笑了一下。因为你是白月光,我是备胎,你缺心脏我缺命格。
塞缪尔不能相信这么荒谬的理由,“我不相信命运,你看我都在这里了,我们以后可以天天见面……你、你愿意吗?”一开始说得肯定,话到最后,他又不自信地询问起来。
“只有见面吗?你就不想做点别的?”丛莘抓着启明的胯骨,狠狠往上一顶,硬是给干出了一声软着嗓子的闷哼,又转眼看向塞缪尔,坏坏地笑。
“少爷……”启明抱着丛莘,不知是埋怨他让自己在人前出丑还是抱怨他拿自己做范例调戏别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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