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总闷咳不止,大手捂了捂口水与精液滴答的嘴巴,喉结咽了又咽,眼睛润泽发红,抬眼间面对丛莘又是一副:老子牛逼吧?你就说爽不爽吧——这样式的表情。

        不得不说,钧总的大男子主义在这种情况下佐以表情的狼狈就很有风味。

        丛莘很有切换风格捏他下巴调戏一番的冲动。小白花风格对这气性的男人效果好,但要真想玩久一点还是要有点变化才有趣。

        俯下身,捏住他下巴,指腹轻抹坠下唇页的一滴白浊,气声意味不明,“钧哥哥……嘴巴里好暖……”

        玉箸般的手指将那一滴白稠压进了他唇隙,眉目怠惰软和之气一扫,近距离间端详似野兽考虑怎么对掌下猎物更好下口。

        钧总为那一句话难为情又高兴着,正要说话却被手指往里怼了个正着,神情一顿,直直望向丛莘,对上的刹那,瞳孔一缩,眼神显露一丝惊诧,下意识抿唇,却也将手指与那滴精液含得更加深入,精液在舌根化开,与口水不分彼此,他的嘴里满是丛莘的味道。

        在以往,眼前人总令他觉得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如今小丛透露出的不同以往的个性攻击性倾向却令他品出不一样的味道来,说不好是好是坏,但叫他感觉到一点陌生与距离,以及,前所未有的刺激。

        因为平时对他的撒娇依赖,因而之前小丛在他身上强势的攻伐,只叫他当成是奶猫在他身上耀武扬威,可现在四目相对,那是掠食者特有的眼神,他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压力。不过钧总到底是叱咤商业多年的大佬,自不会畏缩不前,倒因挑战性而挑动了情绪。

        他的小丛已经逐渐成长为青年人了,有着家族继承人的样子了,尽管还很稚嫩——由于双亲的早逝,这想法让钧总心里刺疼了一下。他理性上乐见现在这种变化,这意味着小丛的抗风险能力也提升了,不再过于易碎,但钧总情感上仍有着不肯承认的些微失落,因为从另一方面来说,小丛对他并不会非常依赖。

        他仍然愿意在小丛需要的时候为他保驾护航,为他提供所能给予的一切最好。

        这么想着,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卷那根细长手指,眼神粘在丛莘脸上下不来,甚至隐含挑衅:来呀,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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