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判断杀手对丛家少爷的兴趣会否增加安全性或是危险性,不仅仅是因为藐视他警察身份当着他面侵犯公民权利的不悦,光是这样一个动作已经让他无法不在意彼此的关系与位置,这更令他感到理智滑坡的警惕。

        只是作为一个具有情感的人,他无法停止内心的变化,心情像纸张,一点点被揉乱。想着这任性的富家少爷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吗?连被强吻也无法反抗……

        杀手终于吝啬地出声,眼神没看他,余光却没敢放松:“你不敢。”突地一把拽开丛莘衣领,崩掉了两颗扣子袒露出白皙的大片肌肤,其中一颗还滚落到周刑警脚边。

        周鸿远被挑衅得牙关紧咬,脖颈青筋浮起,“你干什么?!”

        杀手冷笑一声,“干你男人!”说话间刷拉一把抽开了丛莘的裤腰带,手掌探进去揉捏。

        丛莘推又推不开还被抓住了手腕,软着脚站不稳只能坐在杀手大腿上,靠着他肌肉得宜的身体,红着眼睛没啥威胁地瞪他,内心啧啧啧,刺激!!

        见此场景,周刑警只觉不可理喻,眼睛睁大,一时间三观受到了冲击,又怒又心绪微妙,眼神针锋相对地与杀手顶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找、死!”

        而杀手气到头发都要竖起来:他没否认!他真的跟这灾星有一腿!他奶奶个熊!!

        手下一重,直接就把丛莘的病服给撕裂了,要掉不掉地挂在肩膀上。

        往下一看,丛莘衣衫不整又气又怕地瞪着他,眼眶红红像兔子,简直就任人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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