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的衣服不多,除了学校的套装,就是裁缝手工定制的正装,他已经很久没买过新衣服了,自从父母不在之后,虽说请退了很多仆人,但维护城堡的费用还是得叫他省着花钱。

        抓着最里面衣架拿出那一套不常穿的浆洗得笔挺的礼服套装,安德鲁在镜子前比了比,瘪了瘪嘴,似乎有点太正式了,不过他没有更合适的衣服了,于是就这么换了上去,脱掉衣服后,背脊上裸露出的皮肤有未褪的红色指痕,是那个男人醉酒后不知轻重的遗留——不过安德鲁自己是看不到的,愉快地嘴角弧度就诶下去过,换好衣服就要跑出门去,开了门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跑回来拿了床头柜上新买的耳夹式翻译器才一蹦一跳出了门。

        呐,所以当安德鲁自信满满地为钧总他俩打掩护,却被熟识的医生检查身体后问询这痕迹的由来时……那一刻,简直尴尬到恨不得飞奔逃出!

        他还不敢看向刚子,那简直就是在承认他们间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

        刚子醉酒后却是完全不记得了,看到这痕迹还以为他被同学欺负或者家暴了,撸起袖子现出粗硕的手臂肌肉,嚷嚷着“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谁他妈敢欺负你,我给你出气!”

        “Gang!No,不……”安德鲁对着他连连摇头。

        “No什么No!你就是太善良,什么都不追究才总是吃亏!得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老子给你撑腰!”刚子哪能忍,这人他罩的!做兄弟就得讲义气!

        虽然有听没有懂,但眼见着刚子都快扛着人跑出去了,医生连忙抓住他叫他先让安德鲁把病看了再说!

        安德鲁拼命抓着他袖子暗示:钧先生还在医院办事儿呢!先冷静一下给他争取时间呀!

        “哦,对,对!看病要紧……”刚子情绪上头,这下总算记起任务来,一把又把安德鲁摁怀里撸了两把头毛拽进了内间休息室,“你这小子,我得好好检查一下,别隐瞒了什么伤口不肯说,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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