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在身上喷了些香水,故意遮挡身上的气味,而后他便吩咐司机开往医院。
温迟钰仍旧在调理中没有出院,他信息素极不稳定,根本无法自己控制。由于信息素紊乱的缘故,他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敏感且难以控制的状态。
孟瑾来到医院的时候,温迟钰刚打完镇定剂,听医生说他睡觉起来后就一直闹着要找孟瑾,说什么孟瑾不要他之类的话,好几个护工才堪堪压制住他。
孟瑾听后脸色一沉,摆了摆手将其他医护人员挥退后只留自己和温迟钰在病房。
温迟钰敏锐地感知到了孟瑾的到来,他努力起身,想要下床去抱孟瑾,却被孟瑾立马制止住了。
孟瑾快步走到病床前抱住温迟钰,略带责备地说:“你现在身体不好,怎么老是折腾自己。”
温迟钰很委屈,他抱紧孟瑾的腰,将头埋在对方怀里,又嫌不满意,努力往怀里拱了拱,似是想要和孟瑾融为一体才能得到满足:“我做梦梦见你抛下了我。”
孟瑾摸着温迟钰柔软细密的发,耐心劝哄:“傻瓜,我不是说过我最爱你吗?怎么可能会抛下你不管。”
温迟钰闻言抬起头,眼里都是不安和焦虑:“他们会来抢,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看着对方无比依赖自己的可怜模样,孟瑾又心软了,他捏着温迟钰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轻轻啄吻算是安慰,“抢?他们没那个本事,没有人能够决定我的归属。”
他孟瑾永远都只是自己的,他不属于任何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包括温迟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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