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贺遥终于将脑袋抬了起来,表情仍旧肃穆冷漠,却透着淡淡的委屈:“我知道,你最讨厌我。”
孟瑾实在不明白任贺遥究竟喜欢自己什么,他明明对这家伙向来恶劣,“明知我讨厌你还眼巴巴贴上来,那你这不就是犯贱?”
任贺遥皱眉,好像头上长了两只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像只委屈又不擅表达撒娇的杜宾。
“喜欢你,不是犯贱。”
这样的回答另孟瑾意外,他有些动容,语气也忍不住温和了下来:“那你说说,怎么喜欢上我的?”
任贺遥耳朵变得更红了,看起来似乎有些难为情,但由于易感期的缘故,他此刻无比依赖孟瑾,便没平时那么顾虑,坦言道:“你很耀眼,很漂亮也很优秀,你是beta但从来不比alpha弱,不会低头,更不会服输,总是看着你,我就……”
孟瑾凑近了一些:“你就喜欢我了?”这样纯情的任贺遥,让孟瑾产生了恶趣味,想要弄哭对方的冲动油然而生。
任贺遥抿着嘴唇点点头,而后便又将脑袋埋在孟瑾怀里不肯抬起来。
孟瑾被蹭得痒痒的,哈哈笑出了声:“你要是平时有现在一半乖,我都会对你更好些。你就是坏,太坏了,老想着坏主意坑我。”
兴许是心虚,任贺遥没有反驳一句。孟瑾说得没错,他就是坏,坏到了骨子里,坏到想要孟瑾只属于他一个人,眼里只有他,可那根本不可能。
孟瑾之所以是孟瑾,就是因为他永远不会被人驯服,哪怕遭受背叛逼迫,也永远傲然于人群。在孟瑾眼里,没人能够凌驾于他之上,这是孟瑾最嚣张的地方,也是最令人着迷的品质。
任贺遥是个不甘服输的人,但他永远会朝势均力敌者臣服,这个人只能是孟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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