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将这个称呼拖长,为的就是刺激恶心任贺遥,果然任贺遥忽然转过头严肃地看着孟瑾:“昨晚我,不清醒……”
“所以你对我真情告白,缠着说喜欢我,抱着我撒娇说永远都不要离开你的事,都是你不清醒下说得玩笑话咯?”孟瑾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调笑起任贺遥。“不错,咱们任总还学会撒娇开玩笑了。”
孟瑾虽然话说得刺耳,但眼里尽是宠溺。他忽然觉得这古板无趣的家伙逗起来比其他几只狗更有意思。
任贺遥一句话也反驳不了,他低下头,双手下意识握拳,在纠结,又在懊悔,同时羞愧无比。下次易感期要是来不及打针,他一定会让人把自己锁起来不乱跑丢人。
孟瑾伸手戳了戳任贺遥的脊背:“你总是这么端着干什么?在我面前你还要维持你那莫须有的体面是吗?”
任贺遥沉默了,良久他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孟瑾觉得自己应该让对方振作起来,拿出手机将昨晚拍的一张照片递到了任贺遥面前,“你看看,多可爱,比你平时讨喜多了。”
任贺遥看着手机里自己戴着狗耳朵,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的模样,脑子嗡地一响,表情刹时肃穆了起来,他的脸和脖子肉眼可见地红成了一片,就连耳尖都泛起了红色。
但他表情仍旧坚毅严肃,用命令的口吻冷淡道:“删了。”
“不要。”孟瑾将手机收回,又端详了片刻,“我还想设成屏保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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