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就不能轻点?”
上完药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陆吾脸色好了点,将相柳打碎不死果的事情跟阿青说了一遍。
阿青捶胸顿足又将相柳骂了一通,骂完眨巴着两只绝望小鹿眼,听声音都要哭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仅此一枚的果子也碎成沫了,我们还怎么救昆仑?”
“办法不是没有。”陆吾扫了眼池边逗锦鲤的脏东西,“以他的身体为炉鼎,将不死果碎片慢慢集齐,碎片集齐的时候不死果也就能恢复原状。”
“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那你说一个更好的办法?”
阿青选择妥协。
“喂,”陆吾问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大约是因为生命力骤减,脏东西的反应变得很迟钝,说话也慢吞吞的:“名字,我不记得了。”
“别问名字了,先把澡洗了吧!”阿青实在受不了他那鸡窝头锅底脸和一身破烂,伸手想拽他去卫生间都无从下手,最后只忍心指甲盖堪堪夹住一点衣袖,“我叫阿青,是西王母的侍从,沙发上那被捅俩窟窿的大哥是陆吾神君,以后你就随意称呼我们吧,还有一个小的等他回家再给你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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