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粪蛋剖开变羊脂玉,他们这哪是捡人,这赌石呢。
现在已经不能叫脏东西了,应该叫香东西。
阿青把他按沙发上给他吹头发,吹风机声音太大,吵得楼上“哐当”一声摔门,十五六岁的少年倚在围栏上居高临下俯视他们,上扬的杏眼里满是不耐:“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sorrysorry,忘了这个点你已经放学了,我们去里面吹。”阿青扯着他胳膊把他往卫生间带,耸了下肩膀说,“没办法,高三生脾气大,除了惯着还能咋滴。”
这座房子里有一只九头老虎,一只青鸟,一个活了两千多年老不死人类,在如此复杂且魔幻的环境里,居然出现了位忙于写作业的高三毕业生。
简直清奇,清奇且不讲理。
房子上下两层,下面是客厅厨房卫生间,上面是三间卧室。
多出来的一个人往哪塞,这是个问题。
高三生脾气不好,阿青多个人就睡不着,陆吾……算了他不在考虑范围内。
最后还是多余的那个自己拿定主意睡客厅,谁也不给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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