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从纸糊鼻孔中哼出一口不屑的白气,声音阴阴森森:“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
另一个灯笼下的鬼差也跟着打哑谜:“冤有头债有主,恶鬼索命天注定,尔等莫要管闲事。”
“啪!”的一下,从房中直冲出来的骨鞭将其中一名鬼差的纸糊脖子截断,头颅咕噜噜滚到院子里,化为一摊废纸。
“黎昕的法定断气时间是北京时间三点零五分零三十二秒。”脖子完整的鬼差立刻掏表,“目前的时间是一点零五分零二十七秒,离索命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整,二位且行且珍惜,小的祝您一帆风顺。”
岐玉得了确切时间,连蹦带跳的回房里跟陆吾报道,结果脚刚踏进门槛怀里就被塞了个东西,接着脑袋一沉眼前一黑已经进了黎昕的识海里。
或者说,女鬼的记忆里。
场景是他们第一次来时的旷野,岐玉把玩着手里的迷你沙漏:“拿它干嘛?”
“计时。”陆吾观察周围,“我给沙漏施了法,它每漏完一次就是过了一个小时,我们要在两个小时内把女鬼从黎昕的识海中揪出去。”
岐玉一听连忙将沙漏仔细拿好。
熟悉的唢呐声又近了,哀怨悠扬的曲子配合寂寥空荡的冬日旷野,说是出殡都不为过,偏偏主角是顶大红花轿。
没错,场景回到了他俩第一次进识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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