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大叔将行凶工具一扔,拧开门把手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
岐玉懵了吧唧从卫生间出去,他在思考刚刚那大叔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马桶塞啊,那玩意塑料做的啊。
等迎面看到额头青筋直突突的陆吾,他那句“我跟你说个好玩的”还没到嘴边,对方抬手就赏了他记热腾腾的脑瓜崩。
“下次还敢乱跑吗?”
“唔,不敢了。”他装的,他还敢。
鸡零狗碎的一个上午过去,下午两点拍卖会准时开始。
因为乱吃东西变得疯狂的人都不见了,留下的人里只有极少数的寥寥几人。
陆吾、岐玉、几个让人脸盲的外国人,以及那个墨镜大叔。
拍卖的东西都比较常规,撑死最贵的就是古中国的瓷器,陆吾出价最高,最终把那青花罐子拿下了,岐玉抱着罐子发现里面还挺宽敞,带回家给阿青留着腌鸡蛋也是极好的。
墨镜大叔也拍下了件东西,是个细细长长的黄金烟斗,东西拿到手他转手就扔给岐玉:“拿去玩吧,我用不着。”
烟斗的形状蛮好看,岐玉还挺喜欢,但无功不受禄何况他们还是萍水相逢,他抬头正想还给大叔呢大叔就已经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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