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鸣从小就是个熊孩子。

        学习一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上A校还是被家里花钱塞进来的。除了那张脸多少遗传了点他妈的外貌,让这熊孩子在自己的风流情场上无往不利之外,也没什么优点了。

        贺一鸣最近和家里闹了别扭,让他爸把卡停了,车也收了回去,一毛钱的零花钱都不给,本意是为了让他反省。

        邢渊喜闻乐见,一点都不想管。结果贺一鸣跟他妈哭天喊地卖惨,他妈又找到自己的姐姐这来,痛诉了一晚上自己的丈夫有多狠心。

        邢渊他妈林女士最爱管这种闲事,估计是邢渊这样自持又完美的天才儿子见多了,对隔壁家的熊孩子有种格外的爱怜,说什么都要邢渊多帮扶一下贺一鸣,至少别让他饿死,顺便再多在学业上看着贺一鸣点儿,别让他成天鬼混。

        他妈发话了,邢渊也不好拒绝。

        这小子在邢渊租的公寓里住了一星期,一边哭穷,一边连块表都不肯卖。至于那手机,也不过是贺一鸣好几部备用机中的一个。

        邢渊原本的手机最近刚好坏了,送去修了几天,还没修好,临时借了贺一鸣的其中一部应应急。

        贺一鸣不理解,他表哥家里明明比自己家有钱多了,平时那些下面的人给邢叔叔送礼,最新款的手机电脑估计也早送了一整个衣橱,怎么连个新的都不舍得用。

        不过既然有这个机会,他也不介意借花献佛——殊不知邢渊早已烦不胜烦,只想让对方赶紧滚回家里,还自己一个清净。

        邢渊实在不想和贺一鸣共处一室,没过片刻,抓起自己的笔记本走了。回卧室之前,留下一句:“你爸妈那边,你看着办。给你一个星期,从我这里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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