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却被邢渊这简单两句话弄得加倍害臊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浴袍正在被青年那只探到里边的手逐渐挑开——

        柔软的面料径直从他漂亮的薄肩上滑落下去,带来一片轻浅的风。

        时夏的胸前、身后皆是一亮,那种被人剥光了的羞耻感让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乖任由邢渊将他的浴袍脱下,露出自己毫无杂质的光裸上身。

        时夏的双手撑在邢渊的胸膛上端,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浓湿的鼻腔:“……嗯。”

        是肯定句。

        他的眼睛更不敢张开了。

        时夏闭紧了双眼,眼睑颤颤,带着眼尾的浓睫都跟着一块不规律地抖动轻甩,像是两片羽扇。一边回答,一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在灯光下,他精致漂亮的面容灵动小巧得像猫一样。

        “那就不要这么紧张。”邢渊说,“张开眼睛看我。”

        时夏不敢说话,怯怯地犹豫了好几秒,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又极迷茫地睁开双眼。

        青年修长的手掌便在这时倏然攀上了他单侧的乳峰,缓慢又色情地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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