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的声音有点哑,大概是昨天叫多了。

        时夏昨晚让邢渊一次开苞就操得七荤八素,早上醒来面孔还有春情残留,眼尾微微飞着,又发红。

        这副模样好看极了,邢渊转身过来,看了时夏好一会儿,压低声音道:“还早。我要去学校了,现在要起么?时间还早,可以先送你回去。”

        时夏直觉自己还没睡够,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小幅度摇摇头:“起不来……”他的嗓音湿漉漉的,又有点像在撒娇,“困。”

        看来第一次性体验确实把这娇滴滴的双性美人折磨得够呛。

        邢渊坐下来,指腹摩挲时夏漂亮的脸:“自己可以吗?那你定个闹钟,记得退房。”

        时夏闭着眼睛,连连点头。

        邢渊哼笑一声,便走进浴室继续洗漱,出来后才继续穿剩下的上衣。

        邢渊的上半身光裸着,正将衣服往手臂上套,体形堪称完美的躯体上方留着时夏在情事中被操得受不了时抓出的印子,白皙的后背上一片红痕。

        时夏听了一会儿水流声,反倒很快清醒过来,睡意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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