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激流骤然朝他畸形的阴道正中涌去,时夏腰心一软,一个激灵,下一秒,一股湿漉漉的潮热淫水顿时就从他细窄的逼缝里“咕啾”一声猛灌出来,湿淋淋地浇透了邢渊抵在他穴眼上方的龟头。

        时夏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下身不规则地抽搐起来,连带着湿润淫热的逼道都像是个受到刺激的软体动物,拼命地收张个不停。

        邢渊上半身直立,跪在床上,只用一只手就把时夏两条白润如玉的长腿的脚踝抓了起来。

        对方两边的膝盖并着,在邢渊的持续加力下被压着向胸前倾倒弯曲,雪白的大腿后侧肌肤也因此不得不随着双性人伸展的肌肤而变得紧绷,两片奶油般丰腴的大腿肉中夹着的,是双性人那白中透红的艳情穴缝。

        时夏小小窄窄的、乍看之下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肉逼以一种极微小的弧度瑟缩着,殷红的洞口中盛满了一汪莹润透明的汁水。

        时夏的逼一向内收缩,逼内的淫液就像满溢的汤泉一样往外溢出,他堪称完美的性器官看上去软媚骚浪,极具视觉冲击感的画面让一向自持如邢渊也无法幸免。

        他侧过身,随手从床头柜上的塑料袋里抓出一盒新买的避孕套,气息略微有些紊乱地拆开包装,给自己套上。

        强健有力的胯部向前挺着,将高高勃起在空中的巨大阳物对准了双性人湿润多汁的花径入口。

        邢渊沉腰,与鸡蛋差不多大小的硬挺肉冠径直冲破了时夏紧致娇嫩的肉穴关口,强硬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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