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迟早要说清楚,就算时夏不主动问他,他也想知道时夏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打定主意之后,邢渊忽然就平静下来,继续做着手上的课题。等到了晚上十一点,设置的闹钟响起,邢渊看了眼时间,将做到一半的文件保存,换了身衣服,随手将电脑塞进挎包,准备出发去学校。

        出门前,邢渊发现贺一鸣还坐在沙发上,对方听到他开门的声响,一脸哀伤地爬起来:“表哥,你真的要赶我走?!”

        邢渊一愣,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他玩味地笑了声,似乎早就看穿贺一鸣的把戏:“我让你滚,也没见你收拾行李,装什么可怜。自己去把碗洗了,回来的时候别让我看见你还在打游戏。”

        贺一鸣如临大赦:“遵命!”

        邢渊关门走了。

        临近学期末,许多人都在图书馆这边通宵赶作业。一来是这边硬件好,空间宽敞,可以现场找资料,二来也是为了图书馆的氛围,在这里坐着,似乎就连效率都比自己在家高了不少。

        路过便利店时,邢渊停下来,看了看落地玻璃窗里的前台。

        今天站在那里的人不是时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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