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

        苍殊毫不避讳地端详温特尔的脸色,对方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虽然极力维持着冷静,但是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慌张。不过这个距离下,苍殊并不能看得真切。

        “诶,你周末有计划吗,一起去玩呗。”塞缪尔想黏着苍殊,可惜现在除了上课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这会儿遇上了自然不会放过邀约的机会。

        “有约,下次再说吧。”苍殊挥挥手,便无情地转身了。

        塞缪尔毫不气馁,正要追上去,就被身后的弟弟抓住了手腕。塞缪尔扭头表示疑惑:“温特尔?”

        “文森特都说有约了,你追上去做什么。”

        “我又不是非要掺和,就跟他走两步聊聊也好嘛。”塞缪尔无奈,本来多大点事,自家弟弟这么上纲上线搞得有点没趣了。“对了,你刚才说找我有事,什么事?”

        温特尔抬眸注视着塞缪尔透澈的绯色眼瞳,他蓝色的双眼中,平淡中带着复杂。

        然后他看到,那澄澈的红宝石像是被最浑浊的杂质浸染,明明还是那样的绯色,却无端暗沉。连带着让塞缪尔整只虫的气质都为之大变,阴沉,乖戾,颓靡。

        “塞缪尔”原本挺直的肩背一下颓丧起来,溜肩驼背,两手插兜,微微抬着下巴斜睨着温特尔,嘴角挂着恶意十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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