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丘利特,一只虫站在这寂静的初春庭院,心凉如冬,摇摇欲坠。

        百感交集,又似乎空空如也。

        他足足站在那里吹了半日乍暖还寒的凉风,才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半夜竟然发了烧,以虫族的体质竟然搞成这样,说出去都难以置信。

        但老巴德一看,就知道是心病的原因了。

        巴德在丘利特的床边坐了半宿,听烧糊涂的丘利特断断续续念叨X大人的化名,长长叹息一声,身躯竟有些佝偻地离去了,交代佣人好好照顾。

        第二天下午听了小少爷好转的消息,才又过来,一言不发地看着憔悴的小儿子靠在床头、抱着水杯呆坐着。

        良久又是一声叹息,巴德终于还是准备开口,点醒自己这个终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的傻儿子。

        “你错了,丘利特……”

        丘利特沉默,他的反应有些迟钝,但巴德知道他听见了。

        丘利特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袅袅蒸汽熏得他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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